岛津齐彬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抬起头,目光没有看地图,而是穿过舷窗,再次望向那两艘如雄鹰般静卧在港湾中的炮舰。
许久,他忽然笑了起来。
“隆盛,你说的都对。从兵法的角度,我们确实应该避战。”
“但是!”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大吕,在狭小的船长室内回荡。
“这一战,打的不是兵法,是‘势’!是国运!是我扶桑武士沉寂了数百年的魂!”
“我们一路高歌猛进,天下诸藩为何望风而降?因为他们看到了我们身上有幕府所没有的锐气,看到了一个属于新时代的未来!可如果我们今日,在区区一个关门海峡,在几艘洋人炮舰面前,就被吓得绕道而行,那股气,就散了!”
“天下人会如何看我们?他们会说,萨长联军,不过是另一群欺软怕硬的货色!所谓的维新,所谓的勤王,在洋人的大炮面前,终究只是一个笑话!”
“到那时,人心尽失,我们和腐朽的幕府,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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