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闭上眼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里无意识地模仿着几个音节。
“我想起来了!”
“很多年前,我跟船去过濠镜(澳门),听那里的佛郎机人(葡萄牙人)说过话!那个头目的口音,很像!对,就是佛郎机人的话!但是又不太一样,他的舌头好像没那么卷!”
夹杂着土著口音的葡萄牙语!
王酒的瞳孔猛地一缩,旋即向徐先生递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安抚好老周的情绪后,两人悄然退出了房间。
“葡萄牙人……”
王酒在廊下负手而立,眼中寒光闪烁。
“他们早已没落,龟缩在濠镜和几个小据点,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和实力,敢动我们的船?”
“除非,他们的背后有人。”主官低声补充道。
“当然有人。”
王酒冷笑一声,“只怕还不止一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