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将成为整个欧洲海军的笑柄,英法两国的脸面将被他丢得一干二净。
他现在陷入了一个不敢开第一枪,又不能退的,堪称奇耻大辱的境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远处的西方商船狼狈地绕道而行。
看着那两艘如山峦般的铁甲巨舰,肆无忌惮地用炮弹在自家的航道上作画。
……
翡翠宫,寝殿。
宫外的炮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殿内的气氛,却已然从剑拔弩张,转向了死寂的绝望。
乌汶亲王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他所有的底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被一张张无情地掀开。
“不可能!”他失神地喃喃自语,“王兄……你……你的病是装的?”
“朕若是真病得快死了,又怎能看清,谁是忠臣,谁是国贼?”拉玛四世的声音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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