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克先生,看来您的情报精准无误。”
“江澈的这些走狗,果然一头扎进了我们布下的口袋。”
“将军过誉了。”
范德克放下了望远镜,“与其说是我的情报精准,不如说是他们的朋友太过热情。”
他轻轻敲了敲船舷的栏杆,慢条斯理地说道:“当一笔异常的资金,通过金陵的瑞丰银行,流入暹罗,再通过几个隐秘的账户,最终指向了槟城的一家船厂时,我就知道,有客人要来了。”
“海德拉的眼睛,无处不在。他们以为自己在黑暗中狩猎,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注视之下。”
乃猜的眼中闪过贪婪:“既然如此,就没必要跟他们废话了!直接开炮,把他们连人带船轰成碎片!我正好用他们的头颅,去向亲王殿下邀功!”
“不,不,不。”
范德克优雅地摇了摇手指,“将军,暴力是最低级的艺术。”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传令官下令:“告诉他们,顽抗的下场,只有死亡。但如果他们愿意交出在岛上找到的所有东西,并且自断手脚,我可以仁慈地留他们一个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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