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但其中的慎重之意更甚。
“发往京城,给于青。让他务必亲手转交源儿。”
江澈提笔,这一次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吾儿江源亲启:”
“西南局势已至终局,为父已查明,海德拉所谋者大,意在动摇国本。彼等在大理行宫与昆明水源皆有布局,虽已被破,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为父即将亲赴瑞丽,以身为饵,诱敌决战。此去凶险,然必须为之。为断其根,需大军清剿,届时边境必乱。”
“朝堂之上,不可一日无主。原定之南巡计划,即刻暂停。此时离京,无异于授人以柄,恐生不测。”
“你要做坐镇中枢的定海神针。动用一切力量,维稳京畿及南方各省。若有流言蜚语,若有趁机作乱者,不论皇亲国戚,不论功勋世家,杀无赦。”
“守好大夏,这片江山,等着为父凯旋,勿念。”
写完最后一笔,江澈看着信纸,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这封信对于年轻的江源来说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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