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重新回到了段家,在这权力的夹缝中活了下来。
江澈摘下斗笠,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走到段毅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必多礼。”
“这几年,让你受委屈了。”
段毅眼眶通红,咬牙道:“若无恩公当年相救,段毅早已是冢中枯骨,恩公今日深夜造访,定有要事,只要段毅能做到的,万死不辞!”
“不用你去死,我要你活着,活得比谁都好。”
江澈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开门见山道:“我要知道那个承接行宫修缮的远东商行,除了大理,他们在昆明还有什么动作?”
段毅闻言,眉头微皱,迅速从轮椅下的暗格里取出一叠密报。
“恩公真是神机妙算,这几年我虽然腿脚不便,但在这大理城的三教九流中也算是有些耳目。”
他抽出一张纸条,指着上面说道:“这个远东商行的大总管,叫威廉,是个混血。”
“但这半个月来,他频繁往返于大理和昆明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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