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手指微微用力,貌昂听到了自己颈骨发出的咔咔声。
“我要你藏在盐矿里的东西。”
“我不知道……”
“咔嚓!”
江澈毫不犹豫地捏碎了他的一根手指。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地下室,但在外面喧闹的赌档声掩盖下,并没有引起骚乱。
“我没耐心。”
江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下一根,是你的脖子。”
在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面前,貌昂那点可怜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海德拉的信仰在死亡面前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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