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缕金色的余晖从雪山之巅隐去时。
屯田管理预备队的营地里,三十个年轻的身体,依旧保持着赵虎清晨时分教给他们的军姿。
他们的双腿,早已从酸麻变成了剧痛。
有好几个人,在下午最炎热的时候,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昏厥。
但没有人主动喊一声退出。
赵虎从始至终,抱胸站在队列前方,面无表情。
他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给过一口水。
终于当夜幕彻底笼罩大地,远处普通降民的营地里已经升起炊烟时。
赵虎才缓缓地动了。
他迈开脚步,走到队列前,那沉重的靴声。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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