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坐在灯下,首先铺开了给柳雪柔回信的纸。
他沉吟片刻,笔尖饱蘸浓墨,写下的不再是君王的旨意,而是一个丈夫对妻子的低语。
“雪柔,见字如晤。新金陵气候温润,然无你在侧,再美的风景也少了颜色。”
“宫殿虽大,但夜深人静之时,本王时常觉得,它只是一座华丽的房子,而非一个家。”
“你问我宫殿的布局,我怕文字难以说清。为此,我为你预留了一处最好的院落,就在紫宸殿的东侧,我为它取名静雪斋。院内,我已命人栽种了从江南移植来的梅树与翠竹。”
“院中最高处,我建了一座观星楼,待你来时,你我便可如在北平一般,夜夜同观星斗,细数银河。”
写到这里,他换过一张更大的宣纸,拿起细炭笔,凭借着自己过目不忘的记忆亲手为她绘制起静雪斋的庭院草图。
画完草图,他才在信的末尾写道:“此为草图,盼你早日来此,亲手将它变成我们共同的家园。”
写完给柳雪柔的信,江澈换了一张纸,笔锋陡然一转。
“阿古兰,我的草原女王,你的信,我已收到。你与源儿,一镇后方,一拓北疆,配合无间,我心甚慰。有你在,我知北境无忧,英姿不减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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