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钝者,或一生也无法领悟。”
赵姓大儒傲然道,这是常识。
“可我的方法,不需要他们领悟。”
江澈的声音陡然变得铿锵有力。
“我只需要他们会认,会读,会写!我需要他们能看懂军令,能读懂农书,能写下自己的名字,能计算自己一亩地该收多少粮食,该缴多少税!”
“而不是让他们把一辈子的时间,都耗费在故纸堆里,去争论一个字的四种写法!”
“这……”
所有大儒,再次哑口无言。
他们忽然意识到,他们和江澈,从一开始讨论的就不是同一个问题。
他们在意的是“道统”的精深与传承,而江澈在意的,是“知识”的普及与应用。
“我承认,诸位所学,博大精深,是华夏千年智慧的结晶。但这等阳春白雪,不应只是少数人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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