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陈六,恭迎王……恭迎三爷!”
一见到江澈,陈六便要下跪行礼,却被江澈一把扶住。
“六叔,不必多礼。叫我阿澈就好。”
江澈微笑着说道,一口流利的广东白话,瞬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陈六激动得眼眶泛红,连连点头:“哎,哎!诸位爷,车马已经备好,咱们先去会馆歇脚。”
江澈虽然这么说,但他可不敢这么叫啊,索性直接叫起了爷。
坐上马车,穿过喧闹的码头区,那股紧张的氛围愈发浓厚。
不时有骑着高头大马的信使呼啸而过,卷起一路烟尘。
“六叔,这墨尔本是怎么了?官兵怎么比码头工人都多?”
在摇晃的车厢里,江澈看似随意地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陈六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愁容与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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