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我朝!王化无远弗届,竟已至于斯!”
一名老臣激动得老泪纵横。
“何止是设立商站!我听闻,那些海外之民,向来茹毛饮血,不知礼仪。”
“如今竟主动请求我朝派驻教师,传授格物之学?此乃孔孟之道都未曾抵达过的远方啊!”
与华夏官员们的激动自豪不同,西方使节团的区域,则陷入了一片死寂。
德·布罗伊侯爵端着酒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那些未开化的土著,面对外来者,要么因为恐惧而逃跑,要么因为贪婪而袭击。
这完全颠覆了数百年来,欧洲殖民者对亚非拉土著的认知。
他们赖以存在的文明征服野蛮的借口,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江澈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他要趁热打铁,将自己准备好的思想炸弹,彻底引爆。
他举起酒杯,高声道:“诸位一定很好奇,为何会如此?为何帝国的舰队所到之处,收获的是友谊与请求,而另一些国家的舰队,带去的却是战火与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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