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了标记着南瞻洲——绝密勘探的档案盒,吹去上面的一层薄灰。
盒中,只有寥寥几份报告。
其中一份,记录着六年前,帝国探索号探船的航行日志。
“十一月三日,晴。船队于南瞻洲东南沿海一处无名河口登陆补给。此地气候温润,植被茂盛,与本土江南有七分相似。负责地质勘探的格物院李博士,在河边冲洗衣物时,意外于泥沙中发现数粒金色砂砾,疑似金砂……”
“……十一月五日,小雨。沿河上溯十里,采集了数公斤泥沙,返回船上后,以水银混汞法粗炼,得黄金约半钱。确认,此河流为砂金矿脉。因船上无专业勘探设备,无法探明储量。且当时帝国重心在北境与西域,王爷批示:记录在案,暂且搁置……”
暂且搁置。
江源的手指,抚过父王那力透纸背的批示,心脏猛地一跳。
六年前,帝国正全力应对修建铁路,巩固丝路,确实无暇分心南顾。
但现在,时移世易!
帝国海军已是无敌于天下,电报网络初具雏形,国内资本因对欧贸易的空前成功而极度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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