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预料到,这群法国贵族的胆子居然这么大,敢在巴黎市区动用火枪进行刺杀。安保预案,做得不够周全。”
江澈接过水杯,暖意从手心传来。
他摆了摆手,示意李默不必介怀。
“这不怪你们。”
“我只是在想,这些人,他们自诩为最热爱法兰西的爱国者,将国王的荣耀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却用最愚蠢的方式,来表达他们所谓的忠诚。”
“他们刺杀我,是因为他们认为是我蛊惑了国王,让国王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在他们眼中,任何与他们认知不符的变革,都是对传统的背叛,任何试图调和矛盾的温和举动,都是软弱和妥协。”
“他们想要的,是一个符合他们的法兰西。”
江澈的脑海中,浮现出在伦敦看到的另一幕幕场景。
那些因为帝国倾销的工业品而濒临破产的工厂主们。
他们组织的抗议,不是去思考如何进行产业升级,如何提高自身竞争力。
而是愤怒地要求政府提高关税,将所有东方货物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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