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优雅地行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抚胸礼,不卑不亢地在石凳的另一侧坐下。
“能在此处得见您的尊荣,是我的荣幸。”
路易十二的目光落回手中的书上,那是一本装帧精美的法文版书籍。
此时的路易十二,还不是两百年后历史课本上那个被标签化的,在断头台上留下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名言的懦弱君主。
他真心实意地进行过启蒙主义的学习。
对改革充满热情,甚至亲自学习过锁匠技术,渴望解开法兰西内部那错综复杂的社会矛盾。
但他越是努力,就越是感到焦虑和力不从心。
贵族阶层的顽固,教士阶层的贪婪。
第三等级日益高涨的怨气,就像三股互相撕扯的巨力,快要将他这个国王撕成碎片。
“江先生,我正在你们东方的古老智慧。”
路易十二晃了晃手中的道德经,眉宇间带着一丝真诚的困惑,“坦白说,我被其中的一句话深深地困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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