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在伦敦学术界的名气大增,甚至很多人私底下称他是东方的眼睛,认为他比欧洲学者更懂华夏。
“施耐德先生,你好!”
一位蓄着山羊胡的文学评论家迎上来,握住江澈的手。
“谢谢您的谬赞,尊敬的先生。”
江澈点头后,跟着侍者走到他的位置上。
刚开始沙龙气氛还算融洽,讨论声此起彼伏,主要都是对华夏文明的赞扬声。
可到后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气氛。
一个牛津大学历史系的高级教授——赫伯特·阿什顿,他略有些虚胖,穿着深色天鹅绒礼服,端着一杯红酒缓缓走到人群中。
“诸位先生,女士,我承认华夏文明的老,承认艺术和哲学的深厚。但是老,不是先进。”
“不能否认一个基本事实,我们的祖先,他们是驱动过我们工业革命的蒸汽机,和连通了整个世界的电报,但是真正改变世界,推动人类社会进步的是西方。”
“是我们在黑暗中摸索着发明了科学。”
阿什顿摇着酒杯,一本正经的说道:“而东方,尤其像华夏这样的古老文明,似乎更擅长的是借鉴,或者说,是一种高明的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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