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连忙说道:“父王,你我父子之间,何须如此多礼。”
“君臣有别,礼不可废。”
江澈神情肃穆,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写好的奏疏,双手奉上。
“此为臣之奏疏,请陛下御览。”
江源的心沉了下去。他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奏疏,缓缓展开。
“……臣江澈,幸蒙天恩,辅佐朝政,今陛下已亲政,圣明烛照,四海归心,臣年事渐高,精力不逮,恳请辞去所有朝中职务,归于封藩,为陛下镇守北疆,永固国门……”
短短数百字,江源却看得无比艰难。
他抬起头,眼眶微红,“父王……您这是……为何?国家正值用人之际,您为何要在此刻辞去所有职务?是源儿哪里做得不好,让您失望了吗?”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杀伐果决的帝王,而是一个即将被父亲抛下的儿子。
江澈看着儿子眼中的不舍与依赖,心中何尝没有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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