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关于将铁路修往西域、吐蕃乃至更遥远的边疆属地,他不是没有想过。
在他的四纵四横规划的草案里,曾经有过一条模糊的西向延长线。
但最终,他亲手划掉了它。
原因无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八字而已。
耗费巨量的国帑,将象征着帝国命脉的铁路修到他们那里。
万一他们利用铁路之便,迅速集结,起兵反叛,岂不是资敌之举?
铁路能将大夏的军队送过去,同样也能将他们的叛军更快地送向中原腹地。
可是父王最后那八个字,瞬间劈开了他思想的迷雾。
江源他快步走回地图前,目光不再局限于中原的那几条红线,而是投向了遥远的西部。
“朕着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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