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头也没抬,只是摆了摆手:“传我的命令,列车沿途不作任何停靠,保持最高速度,直抵北平。另外,通令全车,任何人不得向窗外招手示意,不得与沿途百姓有任何互动。”
铁山有些不忍:“王爷,百姓们如此热情,我们……”
“这是命令!”
江澈的语气陡然加重,“铁山,你要记住,我如今已经不是摄政王,只是大夏的一个藩王,一个归家的臣子。这般景象,是扰民,更是僭越!我若停下,便是对陛下权威的公然挑战。”
“你难道想让天下人觉得,我江澈退位归藩,只是惺惺作态吗?”
一番话,让铁山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末将糊涂!末将这就去传令!”
列车在江澈的严令下,没有在任何一个车站停留。
它就像一条不为外物所动的黑色巨龙,在万民的跪拜中,一往无前地向着北方疾驰。
不过江澈的低调,换来的却是百姓们更加狂热的崇敬。
“王爷不愿扰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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