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掸了掸礼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为我备车。今天咱们要去当一回真正的艺术赞助人了。”
…………
巴黎华夏戏剧社的剧场里。
社长陈望生,一位年近五十、戴着深度近视眼镜的老派文人。
正对着几个垂头丧气的年轻演员发愁。
“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道具也该修补了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真的要关门了。”
一个年轻女演员叹气道。
“关门也不能接那种活儿!”
一个血气方刚的男演员激动地反驳:“前两天那个法国剧院经理找上门,说什么只要我们愿意在舞台上学猴子叫,演一些他们想象中的清国酷刑,就给我们一大笔钱!这是对我们的侮辱!”
“可不接活,我们拿什么坚持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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