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这剧本……”
一位主修哲学的留学生演员。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后面竟然紧跟着一段独白,将它与卢梭先生在《社会契约论》中提到的自由即自律的理念相互印证!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还有这里!”
另一位演员指着一幕戏:“孔子与卫国大夫的对话!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这不就是在探讨君主与臣民之间权利和义务的平衡吗?这比法国人争论了几十年的君主立宪,更有深度,也更和谐!”
“我最喜欢这一段!”
之前那个叹气的女演员眼中泛着泪光。
“孔子遇到那个因家贫而无法读书的孩童,他没有居高临下地施舍,而是蹲下身,用树枝在地上教他写字,并且说出了那句——有教无类。这才是我们华夏真正的圣人,是真正的人道主义光辉!”
陈望生激动得双手都在颤抖,他抬起头,看向江澈的目光已经满是敬佩。
江澈微笑着,平静地接受着他们的赞誉。
“现在,你们还觉得,这是一出猴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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