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蒙德这个蠢货!是谁让他建立这么大的风险敞口的!”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的亏损已经超过了八百万英镑!再不止损,银行就要破产了!”
“怎么止损?现在市场上根本没有对手盘!我们去哪里买这么多白银来平仓?”
就在银行家们焦头烂额,濒临崩溃之际,江澈打出了他的第二张牌。
他让韩凌将整理好的,关于科尔宾-贝克银行与几位保守派议员勾结,企图操纵白银市场的所有证据。
包括密会的时间地点记录,资金流向的详细图表,甚至是几次关键谈话的录音誊本,全部打包。
但他没有将这份足以引爆政坛的重磅炸弹,交给与政府关系密切,习惯于粉饰太平的《泰晤士报》。
相反,他选择了一家名为《每日纪闻》的二流报纸。
这家报纸以风格激进、敢于揭露丑闻而闻名,一直在寻找一个能让自己一举成名的机会。
当《每日纪闻》的主编看到这份详尽到令人发指的证据时,他仿佛看到了一座普利策奖的奖杯在向他招手。
在第三个交易日结束前的那个午后,同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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