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者,一人双马,风尘仆仆。
他没有穿戴任何象征身份的亲王袍服,只着一身最利于骑行的玄色草原劲装,肩上披着一件厚重的白色狼裘大氅。那狼裘的毛色纯白无瑕。
在阳光下仿佛流淌着光辉,正是草原上传说中的狼王之皮。
来人不是江澈,又是何人?
在他的身后,是一百名同样身着黑衣的亲卫,他们人人面罩黑巾。
虽然只有百人,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凝练如实质的杀气,却让在场的上万草原精锐,都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
江澈勒住缰绳,胯下的神骏黑马发出一声长嘶,在王帐前人立而起。
他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见长途奔袭的疲惫。
他将手中的缰绳随意地抛给身后的亲卫,目光越过肃立的万千军士,直直地望向了高台之上的那抹红影。
四目相对。
江澈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风尘,有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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