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江某前来,正是奉陛下之命,请先生出山,入主西山真理院,执掌电理之研究。”
徐闻远擦去泪水,眼中只剩下狂热,“好!陛下与您有此等胸襟,老朽这条残命,便卖给这真理二字了!”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走进那间昏暗的茅屋。
很快,便从床下的一个暗格里,抱出了一个沉重的木箱。
木箱打开,里面不是金银,而是一沓沓码放得整整齐齐,却已然泛黄发脆的手稿。
“先生,这是老朽毕生之心血。”
徐闻远将手稿交给江澈,“其中有我观测雷电三千余次之记录,有电之吸、排、流动之猜想。”
“只恨老朽才疏学浅,终究无缘一睹。今付先生,望开花结果!”
江澈看着这本手稿,就如同华夏文明开启电力时代的起点。
他对眼前这位重生的老人,坦然承诺:“先生放心,再过十年,我今日所说的猜想定能照亮新金陵万家灯火!”
就在江澈站在西山脚下向帝国的未来指明方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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