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点头道,“这是做给所有人看的,也是在告诉德川幕府,他们的那点小动作,我们一清二楚。这是敲打,也是警告。”
“但这还不够。”
江澈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
“明面上的牌打出去之后,暗地里的棋,也要开始落子了。”
“其一,萨摩藩不是一直与幕府貌合神离,野心勃勃吗?他们这次替幕府充当白手套,心里未必没有自己的小算盘。”
“卫同的东瀛司,要加大对萨摩藩的渗透,特别是要接触他们内部的少壮派武士。告诉他们,幕府的时代即将过去,东瀛的未来,属于更有远见和魄力的人。”
“我们可以卖给他们一些我们淘汰下来的军械,价格好商量。”
“扶持一个强大的地方藩镇,去跟幕府打擂台,这盘棋才热闹。”
“其二,除了萨摩,还有长州、土佐等藩,这些西南强藩,历来对幕府不满。让我们的商人,通过各种渠道,向他们的武士阶层,传递一种思想——攘夷必先自强,自强需离幕府。告诉他们,幕府的锁国与愚昧,才是东瀛落后挨打的根源,想要真正强大起来,第一步,就是要推翻这个腐朽的统治。我们要把水搅浑,让他们自己先斗起来。”
江源听得心驰神往,这等纵横捭阖,于无形中操控一国命运的手段,比单纯的炮舰外交,高明了不知多少倍。
“父王深谋远虑,儿臣受教了。”江源由衷地赞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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