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让我们的报纸,把这场‘昂贵的烟花秀’传遍整个欧洲!标题就用高卢雄鸡折翼记!”
“是,上校!”
“第二,立刻联系我们所有在法兰西的工业间谍和观察员!”
施密特上校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有力:“把目标对准那些参与了普罗米修斯计划但心怀不满的工程师和技术人员!”
“德拉蒙德为了抢功,排挤了很多人。”
“现在,正是那些人最失望,最愤怒的时候!”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尤其是那个叫皮埃尔·博丹的老学者,他曾是德拉蒙德的挚友,后来因为理念不合被赶出了核心团队。告诉他,也告诉所有我们能接触到的人才——普鲁士,有更广阔的舞台,有对技术真正的尊重,还有比法兰西皇帝慷慨十倍的薪水和研究经费!”
“遵命,上校!我们这就去拾取那些从法兰西这艘破船上掉下来的麦穗!”
副官兴奋地行了一个军礼,转身快步离去。
普鲁士的战争机器,在这一刻,以另一种方式,悄然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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