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户部!把家里那些说不清的地,都报上去!交点罚款,总比被抄家圈禁强!”
“陛下这次是动真格的了,谁再敢顶风作案,就是下一个李勋!”
为了自保,那些昨日还与庆国公称兄道弟的勋贵们。
今日便争先恐后地涌向户部衙门,主动申报自家隐匿的田产,补缴税款,争取宽大处理。
户部的大门,几乎被挤破了。
庆国公李善,在众叛亲离、孤立无援的绝境之下,终于被压垮了。
当京营的兵马已经将金谷庄园围得水泄不通。
黑洞洞的飞雷炮口已经对准了庄园大门时。
这位不可一世的老国公,终于放下了他所有的尊严与体面。
他脱去官帽,身着罪臣的素服,独自一人,来到皇宫门前,长跪不起。
呈上了家族所有的田契与一份声泪俱下的请罪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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