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司令,哈米德·奥斯曼帕夏,正站在舰桥上,用一具德制蔡司望远镜,观察着远方的海岸线。
作为帝国海军中坚定的主战派,他坚信,衰落的欧洲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来重新唤醒昔日征服者的荣耀。
“将军,我们已经在这里巡航了五天。”
他的副官,一位年轻的海军上校,忧心忡忡地说道:“伊斯坦布尔的命令,只是让我们进行武力威慑,但您看,我们离海岸线已经不足三十海里了。”
“威慑?卡米尔,你觉得仅仅是在海上兜圈子,就能让那些自以为是的草原人感到害怕吗?”
奥斯曼帕夏放下望远镜,而后看向了身后的副将。
“他们忘了,他们的祖先,那些在草原上游牧的突厥兄弟,曾是我们苏丹的子民!现在,他们被一个东方异教徒的可汗统治,这是所有穆斯林的耻辱!”
他慷慨激昂地挥舞着手臂,仿佛在对整个舰队训话:“沙皇的军队正在东边给他们施压,这是真主赐予我们的最好时机!我们只需要以保护穆斯林兄弟的名义,对着他们的沿岸轰上几炮,就能轻易地让他们陷入两线作战的恐慌之中!”
“可是,将军……”
卡米尔上校还想说些什么,“大夏帝国那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