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在私下里议论,他们究竟为何而战?敌人对待俘虏尚且如此仁慈,而自己的将军,却逼着他们去送死。
而此刻,在戈洛文的中军大帐内,这位暴躁的中将,正死死地盯着安德烈递交上来的一封信。
那是一封用俄文写成的私信,信纸考究,字迹优雅,落款是孛儿只斤·江澈。
信的内容并不长,没有胜利者的炫耀,也没有失败者的求和。
通篇都在用一种平和甚至带着些许惋惜的口吻,分析着眼下的局势。
信中提到了英国人的阴谋,提到了奥斯曼帝国在黑海的摇摆不定。
提到了草原拥有着足以支撑长期战争的物资与决心。
信的最后,这样写道:
“将军阁下,西伯利亚的冬天已经来临。与其让更多年轻的生命,为了他人的利益,消逝在这片无垠的冰雪中,我们为何不能坐下来,谈一谈,如何让春天,早日回到这片土地上呢?”
“砰!”
戈洛文一掌拍在桌上,那封信被震得飘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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