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列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忍不住生出寒意。
因为在这一刻,他似乎才明白了对方的强大,或许并不仅仅在于那战术和武器。
宴席结束后,俘虏们被带到温暖的帐篷里休息。
而安德烈,却被单独留了下来。
江澈屏退了左右,只留下阿古兰在侧。
偌大的王帐内,火盆里的木炭发出噼啪的轻响。
“安德烈团长,请坐。”江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软垫。
安德烈迟疑了一下,还是依言坐下。
“不必紧张。”
江澈亲自为他倒了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我到底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是军事机密?还是让你写一封屈辱的投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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