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猛地站起身,因为情绪激动,牵动了肩上的伤口,疼得他脸色发白。
他的家族,确实因为与被召回的功勋名将穆拉维约夫走得太近,而遭到了朝中保守派的联合打压。
也正因为如此,他被发配到远东前线,名为历练,实为流放。
这一切,他以为只有自己和家人知晓,却被一个敌人,一个所谓的草原蛮王,如此轻易地一语道破。
“坐下,安德烈。”
江澈的声音恢复了平和,“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炫耀我的情报能力,也不是为了策反你。”
安德烈喘着粗气,重新坐了下来,但眼神中的戒备与迷茫却更深了。
江澈看着他,诚恳地说道:“我不需要你背叛你的祖国,背叛你的沙皇。恰恰相反,我希望你能做一个真正的爱国者,带着我的善意,以及血淋淋的事实,回去。”
“事实?”安德烈喃喃道。
“对,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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