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瞬间窜起,火舌贪婪地吞噬着那些所谓的忠义之言。
“告诉他们,太上皇行事,便是朕的旨意!父皇所到之处,如朕亲临。”
“调兵也好,发饷也罢,皆由朕事先秘准。谁若再敢拿僭越二字做文章,那便是公然离间天子与太上皇,意图谋逆!”
江源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张居正:“朕的话,张爱卿能听明白吗?”
张居正心头猛地一颤,他深知这位年轻皇帝的铁血手腕。
这一句以谋逆论处,不仅仅是警告,更是一道催命符。
“老臣明白!臣这就去内阁传达圣意,绝不容许朝中小人动摇国本。”
张居正再次躬身,退出了暖阁。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登州城,卫所官署。
咸湿的海风穿过回廊,江澈负手立于舆图前,目光停留在代表着北方沿海的一串红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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