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对不对,朕不评价。但朕问你——杀了几十个人,流放了上百家,这事重不重?重。死人的事,有没有伤天和?有。”
“他说的是事实,不是造谣,不是诬蔑。”
“他是翰林院侍讲学士,给皇帝讲经史的,议论朝政是他的本分!”
“他说得对,朝廷应该听;他说得不对,朝廷可以驳。但你不能因为他说了几句你不爱听的话,就要把他下狱治罪!”
周延儒的额头开始冒汗,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太上皇,臣……臣只是……”
“你只是什么?”
江澈打断他,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你是都察院左都御史,你的职责是监察百官、肃清吏治!”
“江南盐案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山东贪腐案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
“那些贪官污吏,你弹劾了几个?那些被贪官害死的百姓,你替他们伸冤了吗?”
周延儒的脸色刷地白了。
“臣……臣当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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