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两百三十八章原则上的问题
江澈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周延儒连滚带爬地退回队列里,站在那儿,脸上的血也不敢擦,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满朝文武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低头垂手,心中却暗自庆幸。
幸好弹劾玉长运的不是自己。
幸好自己没有在江南盐案的时候上那些歌功颂德的折子。
幸好……
不过江澈之所以敢这么干,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驳周延儒的面子,敢直接升玉长运的官,还是因为一个字——服。
这些人服他。
不是怕,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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