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在。”
江源放下酒杯,正襟危坐。
江澈看着他,目光温和:“你这一年多干得不错,我很满意。江南盐案、山东贪腐,你都处理得很果断,很有魄力。但朕要提醒你一句,杀人不是目的,治国才是。”
他放下筷子,认真地说:“贪官要杀,但杀完之后呢?要用什么样的人去填补空缺?要用什么样的制度去防止新的贪官出现?这些才是你要思考的问题。”
江源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
江澈继续说:“朕在江南杀了一批,在山东又杀了一批。这些人该杀,朕不后悔。但朕也在想,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贪官?是这些人天生就是坏人,还是制度有问题,逼着他们不得不贪?”
他叹了口气:“这个问题,朕想了很久,也没想出答案。朕希望你能接着想,替朕,也替大夏的百姓,找出这个答案。”
江源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给父亲鞠了一躬:“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不负父皇所托。”
“坐下坐下。”江澈摆摆手,“在家里别这么多礼,看着别扭。”
江源嘿嘿一笑,坐了回去。
这一夜,父子俩把酒言欢,聊到了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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