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来,这个年轻皇帝的声线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出了居庸关,眼前便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这句诗江澈小时候就读过,但真正站在草原上的时候,才知道诗里写的远远不够。
天是那种很高很远的蓝,蓝得像是在头顶上倒扣了一口大锅,锅底是深邃的靛青色,越往边缘越浅,到了地平线的地方,几乎变成了白色。
云很低,一团一团的,像是有人随手撕开的棉絮,堆在天边。
草原是枯黄色的,冬天的草已经黄透了,风一吹,沙沙地响,像是有千军万马在远处奔腾。
偶尔能看见一群一群的黄羊从远处跑过,跑得极快,像是在跟风赛跑。
江澈深吸了一口气,清冷的空气灌进肺里,凉丝丝的,带着一股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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