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还好,太阳一出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甚至有些燥热。
但太阳一落山,气温骤降,冷得人直哆嗦。
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割得生疼。
江澈裹紧了大氅,骑在马上,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雪山,心里想着阿古兰。
三个月了。
从上次在北平分别,到现在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够江南的盐案尘埃落定,够山东的官场换一遍血,够他在金陵城待半个月,也够他从金陵一路走到草原。
也够他想一个人想得紧。
第三天傍晚,他们终于看到了草原王庭的影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