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驿馆内,江澈正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张兖州府的详细舆图。
就在阿古兰翻窗进入房间的前一刻。
江澈才刚刚换下那身带汗的玄色斗篷,神色如常地坐在桌边。
“夫君!你绝对想不到我发现了什么!”
阿古兰顾不得擦额头的汗,兴奋得小脸通红,竹筒倒豆子般将今晚的见闻全说了出来。
“那个西洋人,就是天津卫逃走的那个!还有密道,城外的废庙里,全是火器和钞票!”
“我粗略数了数,至少有十六箱新式军火!”
江澈耐着性子听完,脸上并没有露出预想中的震惊,反而流露出一丝心疼。
他拉过阿古兰的手,用温热的帕子替她擦去脸上的灰尘,轻声问道。
“没受伤吧?”
“没有!我可是阿古兰,那几个卫兵哪发现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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