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倒是学会留后手了。”
他本以为江源在京城被那帮老臣掣肘。
对江南的局势两眼一抹黑,没想到这小子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开始往这深水潭里下钩子了。
作为父亲,看到儿子在帝王心术上有了这份深谋远虑。
江澈将腰牌扔回林清怀里,旋即问道:“既然潜伏了三年,跟本王说说,你在这江南的水底下,到底摸到了什么大鱼?”
林清把腰牌贴身收好,“回太上皇,昨夜那假币工坊,不过是这庞大深渊里的冰山一角。”
“这三年来,学生以代写书信、核算账目的由头,混迹于各大商行和衙门的外围。”
“苏州织造局、杭州盐运使司、扬州漕运衙门,大夏在江南最来钱的三个大衙门,从上到下,已经烂得连根清净骨头都找不出来了!”
林清咬着牙,继续和盘托出:“他们不仅贪,而且极度聪明。”
“这些衙门之间早就暗中勾结,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利益网。”
“织造局拿假币去民间换取真丝绸,盐运使司用假钞充当盐引的抵押金,漕运衙门更是丧心病狂,直接用假币去克扣几十万漕工的卖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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