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欲哭无泪,提起朱砂笔,在军令状上盖上了自己的私人印鉴。
还顺便屈着大拇指按了一个非常屈辱的鲜红手印。
儿子终于老实了,江澈和阿古兰交换了一下眼神。
江澈坐回太师椅上,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我们准备这两天就动身,南下江南去巡视一圈。山东那边的贪腐案虽然结了,但江南那边的水更深。”
“户部最近呈上来的折子显示,江南那边的丝绸出口和盐铁税收,账目一直对不上。”
“我得亲自去那边走一趟,看看那些自诩清流的江南士绅,背地里到底在玩什么猫腻。”
江源一听这话,心里顿时狂喜。
只要这二老一走,那新金陵这片天不还是自己说了算?
这就叫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可是他这口气还没彻底喘匀,江澈接下来的话就直接一盆冰水,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江澈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这个自以为得计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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