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儿臣这段时间确实太忙了,北方雪灾、南方水患、江南盐案、山东官场清洗……桩桩件件都要儿臣亲自过问,实在是分身乏术……”
“分身乏术?”
江澈的声音提高了半度,“你当皇帝忙,我当年就不忙?我当年既要打天下,又要治天下,比你忙十倍!可我照样有你。你这叫什么?这叫借口!”
江源不敢说话了。
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乖乖地听训。
江澈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我问你,你多久没去后宫了?”
江源的声音很小:“大概……半个月?”
“半个月?”
江澈的眉头皱了起来,“也就是说,你这半个月都在御书房里泡着,连后宫的门都没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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