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盐商,通过贿赂扬州盐运使司的官员,几乎垄断了整个江南的官盐贩卖。”
“他们手里掌握着巨额的华元现钱,这笔钱,已经多到让他们不满足于单纯的奢靡享乐了。”
“他们将这些华元,通过盐运使司的渠道,投放到江南的粮食市场。”
“甚至于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力,人为地制造恐慌,再以极低的价格从那些辛苦了一年的农户手中,将粮食尽数收购。”
“等到青黄不接之时,再将粮价抬高十倍甚至数十倍卖出,从中牟取血一般的暴利!”
“一进一出,便能让江南无数百姓家破人亡!”
听到这里,江澈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动盐,他可以理解为贪婪,但动粮,那就是在动摇国本!
林清没有停下,继续说道:“更可恶的是,他们用这些沾满了百姓血汗的钱,反过来去更大范围地贿赂朝廷官员,收买人心。从扬州到金陵,许多官员都成了他们的座上宾。”
“他们甚至能插手地方官员的任免,安插自己的亲信。”
“如今的扬州,官府的告示,有时候还不如这些大盐商的一句话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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