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
王通判的大脑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整个大夏,敢这么自称的有许多,可一直这么自称,还在这个地方出现。
那么这个人就只有一个。
“我说……我说!太上皇饶命啊!”
王通判再也绷不住了,涕泪横流地嘶喊道:“我们……我们都是奉命行事!我们背后最大的靠山,是……是扬州盐运使司……!这一切都是他主使的!”
“扬州盐运使司……”
江澈缓缓站起身,将手里的火枪扔在地上,目光投向了扬州的方向。
“好一个扬州盐运使。看来这江南的烂疮,比本王想的还要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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