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起下一份奏折,继续批阅。
江澈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这小子,比他当年当皇帝的时候还拼。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江源头也不抬,朱笔在奏折上画着,嘴里说道:“朕说了,谁也不见,都退下吧。”
江澈忍不住笑了:“怎么,连老子也不见?”
江源的笔猛地顿住。
他抬起头,看见站在门口的那个人,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手里的朱笔啪嗒一声掉在奏折上,洇出一团红渍。
“父皇?!”
江源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倒去,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他顾不上去扶,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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