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江澈坐在旁边,听着这些数字,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一年一千八百多万两的赋税,比他当年在北平打天下的时候,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时候,能凑出几十万两银子发军饷就不错了,哪敢想什么海关税收、海外贸易。
兵部尚书孙承宗接着出列。这是个老将,五十多岁,面容刚毅,脸上有一道从眉梢到嘴角的刀疤,是当年在战场上留下的。
他行的是军礼,抱拳躬身,声音洪亮得像是在操场上点兵。
“陛下,北方边防整饬已经基本完成。”
“九边重镇的兵力重新调配,淘汰老弱,补充精壮,现在共有边军十二万三千人,全部配备新式火器。”、
“长城沿线的主要关隘也进行了加固,新增炮台四十七座,配备红衣大炮一百二十门。”
“蒙古各部的动向如何?”江源问。
孙承宗道:“今年冬天,蒙古几个部落因为争夺草场打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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