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点了点头,对许国道:“恩科可以开,但取士的人数,我觉得三百人少了。”
“今年江南盐案和山东官场清洗,空出了不少位置,需要大量的人才填补。”
“这样吧,取士五百人,其中三百人从科举中选拔,另外两百人从各地书院和实务部门推荐,既要有学问好的,也要有能做实事的。”
许国一愣,有些犹豫:“陛下,两百人从书院和实务部门推荐,这……不合祖制啊。”
“祖制是人定的。”
江源的语气很平淡,但不容置疑,“朕需要的是能干事的人,不是只会写八股文的。这事就这么定了,礼部回去拟个章程出来。”
许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江澈,又把话咽了回去,躬身道。
“臣遵旨。”
江澈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嘴角微微翘起。
这小子,越来越有主意了。
前面几个大臣奏完事,都察院左都御史周延儒出列了。
此人四十出头,面白无须,长得斯斯文文的,戴着一顶乌纱帽,穿着绣有獬豸的官袍,看上去正气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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