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义正词严,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引得不少大臣暗暗点头。
江澈听完,没有发怒,反而笑了。
他放下茶杯,慢悠悠地站起身,踱着步子走到周延儒面前。
周延儒今年四十出头,在朝中算是少壮派。
他出身名门,父亲是前朝的翰林,他自己也是科举正途出身,一路从知县做到御史,再到左都御史,仕途顺遂,前程似锦。
他自以为揣摩圣意揣摩得很准。
皇上杀贪官杀得痛快,肯定不喜欢听人说杀得重了。
他弹劾玉长运,就是在替皇上出气,替朝廷正视听。
可他忘了一件事。
坐在他面前的这个穿着常服、翘着二郎腿的男人,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只会咬人的鹰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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