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屁股坐在火塘边上,端起一碗奶茶灌了一大口。
“太上皇,您说得都对。但老臣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那小子囤了三千多杆枪,一百多桶火药,这是要翻天啊!”
“所以他去干苦役了。”
江澈淡淡地说,“五年苦役,够他受的了。乌兰巴图干了两个月就瘦了一圈,朝鲁这小子养尊处优惯了,五年下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周悍哼了一声:“那是他活该。”
阿古兰在旁边听着,忽然开口:“周悍,扎鲁特部那边,你派人盯着点。巴图尔虽然老实,但架不住底下人闹事。朝鲁的那些心腹,该抓的抓,该罚的罚,一个都不能留。”
周悍放下茶碗,拍着胸脯说:“王后放心,老臣已经派人去了。朝鲁那十几个心腹,一个都跑不了。”
阿古兰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江澈趁热打铁,把扎鲁特部上下彻底清理了一遍。
朝鲁的叔叔巴图尔接到消息,第二天一早就从扎鲁特部的营地赶到了王庭。
这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脸被草原上的风吹得黑红,手上全是老茧,一看就是个实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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