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南城门。
夜色深沉,城头的火把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映着守城士兵疲惫而紧张的脸。
一队穿着南军残兵服色的人,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官道上摸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陈亨,他脸上涂着血污和泥垢。
衣服也划破了好几处,看起来狼狈不堪。
“站住!什么人!”
城楼上的守军厉声喝道,十几张弓弩立刻对准了他们。
陈亨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军爷!自己人!我们是白沟河败下来的弟兄啊!好不容易才逃回来!”
城门上的军官探出头,谨慎地问:“口令!”
陈亨抬起头,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恐,颤声答道。
“风……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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