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也愣住了,这是什么比喻?
江澈见两人疑惑,连忙开口解释:“猎人不会。因为他不会与猛虎角力,他只会设下陷阱,备好毒箭,等到猛虎最松懈的时候,从它最脆弱的后心,给予致命一击。”
他伸出手指,在沙盘上李景隆中军大帐的位置,轻轻一点。
“此战,于我们而言,便是猎虎。”
“胜算,不在于我们有多少兵马,而在于我们对猎物的了解有多深。”
“李景隆,便是那头自以为是的猛虎。他骄傲、自负、爱慕虚荣,他的一切行动,都带着浓重的个人色彩,这种性格,就是他最大的破绽。”
江澈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卷薄如蝉翼的绢帛,轻轻展开在沙盘旁。
那上面,用细密的朱砂笔,赫然绘制着一幅营寨的详细布局图。
甚至连巡逻路线和岗哨位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王爷请看,这是我麾下暗卫司,耗时半月,以三名弟兄的性命为代价,换来的南军布防图。”
朱棣和朱高煦的目光瞬间被吸了过去,瞳孔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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